沉住氣,繼續表示真切的慰問,換來的是一次一次的不滿和批評。難過得很。
慰問是假意的,於是連所報告的消息也是借口來的。沒話好說。
打從心底裡難過,很想問,這算是什麼?
曾經也是個喜歡戀愛的人?曾經有無盡的精力憧憬一切美好的事?曾經想拍拖,想結婚,想生兒育女,想快快樂樂,現在,我不想了。
尤如沉沒在冬天的深海裡,最可怕的,是這一沉,令手掌麻痺了。曾經哭得失去了體溫,如今沉痛得發麻,又算是什麼。只是想問,值得嗎?誰個得益?誰個會最快樂?為什麼總要做害人害己的事?是該自私一點,健康為重,手麻痺了,不能活動的時候,沒有人來可憐。
一場大病,可以令一個人變得如此癡迷。
如果受不了環境轉變,借一場病來發洩,是明白的。但,不是第一次。 即使有天想說對不起,已無補於事。
Saturday, December 04,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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