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hursday, April 28, 2005
《what is inside my little brain?》
Monday, April 04, 2005
《她》
早上九點幾,在往荃灣的小巴站候車時,總會見到那位老婆婆。她坐在吉鋪前,一架手推車在她前面,手推車上綁著膠袋和報紙,微微發黑的,車上是一箱箱的蔬果,地上放著一箱香蕉。這天,婆婆坐在自備的摺椅,吃著香蕉,賣的有黃椒。牙齒像掉光了。吃著香蕉,偶然會懶洋洋的向路過的街坊打招呼,偶然是納悶的吃著香蕉,一時吃著,一時呆望著,一時納悶的小聲的說話。我想,吃太多香蕉會肚子痛,要是拉肚子,小攤擋怎辦,婆婆要往哪裡上廁所,我的祖母也很喜歡吃香蕉,她喝牛奶也會拉肚子,她牙齒也掉光了,她的聲音曾經是最最雄壯的。
站在車站,望著婆婆,我想起祖母,已經一年多了。早晨九點幾的陽光是冰泠的。我想起那綠色的牆,那一扇虛掩的玻璃門,那一扇象徵式地把生與死隔開了的玻璃,那一幅白色的布,那躺在冰冷鐵床上的祖母,未梳理好時那陌生的一張臉,那永遠不會再掉下來的假牙。
她就在那裡,躺著,閉上,放下。我站在玻璃的另一邊望著,以從未試過的45度角度望著。很驚訝,因為,我從未試過以這個角度看她的臉,是一張全新的臉,我後悔從來沒有好好看看這一張臉。
走到街上,看到熟悉的鬈髮,熟悉的綠色冷背心,熟悉的左右搖擺,熟悉的斜孭黑色皮手袋,熟悉的眼睛和眼神,熟悉的臉,每次我都要定一定神,再看多一篇:「不是她。」
明天是清明節,讓我們一起好好的想念已經離開了的每一個人。
站在車站,望著婆婆,我想起祖母,已經一年多了。早晨九點幾的陽光是冰泠的。我想起那綠色的牆,那一扇虛掩的玻璃門,那一扇象徵式地把生與死隔開了的玻璃,那一幅白色的布,那躺在冰冷鐵床上的祖母,未梳理好時那陌生的一張臉,那永遠不會再掉下來的假牙。
她就在那裡,躺著,閉上,放下。我站在玻璃的另一邊望著,以從未試過的45度角度望著。很驚訝,因為,我從未試過以這個角度看她的臉,是一張全新的臉,我後悔從來沒有好好看看這一張臉。
走到街上,看到熟悉的鬈髮,熟悉的綠色冷背心,熟悉的左右搖擺,熟悉的斜孭黑色皮手袋,熟悉的眼睛和眼神,熟悉的臉,每次我都要定一定神,再看多一篇:「不是她。」
明天是清明節,讓我們一起好好的想念已經離開了的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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