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擁抱你
因為幾乎就要決堤
但我由衷祝福你
希望你幸福快樂
Friday, August 26, 2005
Wednesday, August 24, 2005
Tuesday, August 23, 2005
《color》
|
Friday, August 19, 2005
《閉氣》
陰晴不定,在銅鑼灣的街道,人遮爭路,「哪裡有好吃的蛋糕?」我問,友人從電話傳來一間餅店的名字,一直走,中途卻看到雪糕屋,急不及待的闖進去,因為我需要用士多啤梨的甜來調和我心裡面的苦,幸好還有那五百年道行的青蛇,讓我全情投入那妖言惑眾的世界裡,暫時忘憂。
陰晴不定,在街道上卻遇上中學的師妹,一時間無法把她認出來的,她穿著與她年齡不符的孕婦裝,黑底白碎花,穿著膠拖鞋的一雙腳明顯是水腫,做母親不容易,尤其在花樣的年華。我跟隨其後,看著她親暱的拍打丈夫強壯的手臂,惹人羡慕。
陰晴不定,在雨中沒法肆意淌淚,因為雨傘把雨水和淚水分隔,其實你知道我需要的是什麼嗎?一雙會聆聽的貝殼,和一枚草指環。如果你知道,那多好。
陰晴不定,在街道上卻遇上中學的師妹,一時間無法把她認出來的,她穿著與她年齡不符的孕婦裝,黑底白碎花,穿著膠拖鞋的一雙腳明顯是水腫,做母親不容易,尤其在花樣的年華。我跟隨其後,看著她親暱的拍打丈夫強壯的手臂,惹人羡慕。
陰晴不定,在雨中沒法肆意淌淚,因為雨傘把雨水和淚水分隔,其實你知道我需要的是什麼嗎?一雙會聆聽的貝殼,和一枚草指環。如果你知道,那多好。
Wednesday, August 17, 2005
《轉車》
配音的工作很有趣,尤其是替一套自己喜歡的卡通片配音,雖然只是試音階段,但已夠我樂上半天。從觀塘出發,打算經油塘轉車至鰂魚涌然後轉往太古,路程很短,過得很快,或者因為心情輕鬆吧。到鰂魚涌站,望著港島線的方向牌,順著人潮的流向,來到對面月台,上車,車門正要關上的時候,一個少年青筋暴現的向著我衝過來,我別過頭來,不敢望,那肯定是張在瀕危邊緣掙扎的臉,我的心猛然地跳了一下,別過頭,車廂緩緩地動,抬頭看到列車路線指示牌的箭頭,指著油塘的方向,天呀,走上回頭路。
黃色的油塘站顯得很刺眼,再一次從對面月台上車,走回頭路的時間總是特別漫長,終於回到綠色的鰂魚涌站,小心奕奕的跟著港島線往柴灣方向的指示牌向前走,但車門要關上了!我使勁的衝,青筋暴現。
錯過了一次轉車的機會,就會特別緊張,不但浪費時間,更消磨心智。錯,一次就夠,變成教訓,就不要再錯。
黃色的油塘站顯得很刺眼,再一次從對面月台上車,走回頭路的時間總是特別漫長,終於回到綠色的鰂魚涌站,小心奕奕的跟著港島線往柴灣方向的指示牌向前走,但車門要關上了!我使勁的衝,青筋暴現。
錯過了一次轉車的機會,就會特別緊張,不但浪費時間,更消磨心智。錯,一次就夠,變成教訓,就不要再錯。
《安全》
我是一個戀袋狂,男友今天送我兩個還不成,自掏腰包又買了一個,啡紅色的,很大,幾乎可以把自己都放進去,很安全。一向喜歡大袋,因為要放進去的東西很多,但我不化粧,沒有化粧袋鏡子和梳子,不聽音樂沒ipod,在車上看書會頭暈所以不一定有書,更肯定沒有NDS和PSP。但偏偏我的袋很大。
提著小巧精緻的手袋,我渾身不自在,縱使裡面脹鼓鼓,我卻要用整個身體將她抱住,又生怕她竄逃,得付全力去捉緊她,精神錯亂似的,誰是主?!多費勁。
所以我喜歡捧著一個半滿的大袋,尤其一個人的時候。
提著小巧精緻的手袋,我渾身不自在,縱使裡面脹鼓鼓,我卻要用整個身體將她抱住,又生怕她竄逃,得付全力去捉緊她,精神錯亂似的,誰是主?!多費勁。
所以我喜歡捧著一個半滿的大袋,尤其一個人的時候。
《又是隨想》
地鐵進入隊道的時候,窗外是一大片黑色,站在車門準備下車的我,望著玻璃窗內的我,四眼,束髻,牛仔褲,白色波鞋,金綠色的外套,卡其色的袋,老樣子,像極是大學生,偏偏我已經廿四了,離開校園要三年了,今天當上自由身,便裝上路。忽然想起,某天翻開雜誌,看見中學同學的照片,內容有關不同工作的女孩子的穿衣之道,同學的工作是人力資源部主任,單看照片差點認不出來,幸好在下認人能力一流,碎花連身裙斯文大方,相片很多,全都是同學衣櫃裡的珍藏,小手袋,高跟鞋,半截裙,介紹的文章雖短,但我看到的似乎只有「連卡佛」三個字。連卡佛,偶然也會逛逛,但永遠沒有掏腰包的份兒。
《隨想》
走到街上,總會遇見跟某某很像的小孩子,像極是某某的妹妹的女子,或是一個像是某某的少女版,於是我曾經愚昧的怪責造物主造人的時候偷工減料,友人說那是造物主在人體裡注入一條方程式,在一輪加減乘除之後,某些特徵難免會從某一代遺傳過來,再者,幾十億人口,要個個不同,也未免太苛刻了吧。忽然想起,何時會在街上在餐室在車廂碰見跟我樣貌相似的人?會否碰見一個像我小時候的小女孩?可能我會哇的一聲哭起來。
Friday, August 12, 2005
Subscribe to:
Posts (At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