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rch 27, 2005

《衰人》

如果話人「樣衰」
可以改為話佢「樣丙」
既然丙同衰同義
咁話人係「衰人」
咪即係可以話佢係「丙人」囉

(p.s. 真係無聊)

Friday, March 25, 2005

《我要走一走》

跑過翠綠,走到最高處,大口大口的把空氣中的氧氣吞進小肚子,眼睛肆意的找尋最遠的角落,陽光下皮膚光亮微燙,手指穿越了雲端,一雙腿在找尋地下最古老的根。

我要走一走,洗去,抹乾,擦掉。

Thursday, March 24, 2005

《天邊外》

她是一個大悶蛋,生命的大部份時間,意識都在不著邊際的宇宙間漫游,心在不安定的雲端裡徘徊。

或者這不是她應該停留的地方,這裡的濕度太高,天空什麼時候放晴呢?或者她應該找個放晴的日子,一口氣跑到山上去,把自己晾乾。聽說那兒的草是青綠色的,會有微風吹過她的臉脥,會有陽光照在她雪白的襯衣上,讓多餘的水氣蒸發掉。

或者先要找個人告訴她天空什麼時候放晴。

然後找個人帶她一口氣跑到山上去。

《repeat one》

她,正以一種令人悄然落淚的溫柔,俘虜懦弱的心走進回憶的流沙裡去。

Monday, March 21, 2005

《廿五荒》

身邊的朋友正陸陸續續鬧廿五荒,過了生日的,未過生日的,都不約而同地對廿五這個數字特別敏感。好像一到了廿五歲就會跟老矣打交道,雖然不少人說,尤其是女的,廿五歲以後一定要開始保養,否則到三四十歲,魚尾紋一大堆,皮膚繃緊欠光澤,你就後悔莫及;老一輩的見你廿五歲仍無人問津,就如同窺見預言一樣,判你孤獨終老的罪名。廿五歲是青春的最後限期,一過保鮮期,身上彷彿會散發出腥臭霉味,莫怪譚校長自稱年年廿五,無他,不過是不想做個發霉的潦倒老人罷了。

廿五一個關口,三十又何嘗不是,四十五十六十,日子天天過嘛,哪管得那麼多,反正未到第一個關口~

Saturday, March 19, 2005

《大理石的天空》

水晶燈,大理石,拱門,旋轉樓梯,皮紋梳化,由鐵達尼號上的樂隊演奏的悠揚樂曲,銀器互相敲碰的聲音,金色的銀色的白色的。天空的大理石造的,隔著長長的玻璃窗,我看見海,陰陰沈沈是這天的天色,對眼睛來說,可謂目不暇給,但心裡卻是空洞洞的。

如果,我說如果,如果一定要寫下判書,我早就承認過錯,無聊的誤解和極權請結束。如果要為「自我」斷定藥性,她是致命的禍根。如果有猜疑,信任永遠無法存在。如果有愛,根本不會痛。

當有人被你的一把刀刺傷,他會拿一塊跟你的一樣鋒利的玻璃向你刺過去,常言以牙還牙,如今回贈的,往往比你想像的多。這是自我保護,也是自我封閉,在保護自己的同時,逐下客已經發出。 

Wednesday, March 16, 2005

《四時》

當所有人歌頌那水深港闊的維港,為保護她不致因填海工程消失的同時,大家都遺忘了那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消失了的香港特色。還記得小學的時候,社會教科書告訴我們,香港四季分明。那時候的春天潮濕有雨,薄霧輕罩;夏天炎熱,氣溫最高不過31/32度;秋天涼風陣陣,乾爽怡人;冬天寒冷,但不會下雪或結冰,氣溫亦不會跌至太低。因此很多遊客喜歡到香港來。

可是,這幾年間,天氣都反常了。已經很難再為四季劃分界線,早前的報導指,有朝一日,香港不會再有冬天。委實難以想像香港下雪,也無法理解沒有冬天的香港。那到底是個怎樣的世界。

要珍惜已失去的一切,太遲了吧。

Tuesday, March 15, 2005

《花開了》

收到最新一期中大通訊,提及為胡秀英教授舉辦的學術研討會,這個研討會最特別的,是慶祝這位可愛的長者一百歲生日。第一次接觸這位教授,是港台製作的傑出華人系列。畫面中的她,在中大的校園的翠綠裡穿梭,對於一草一木都流露出一種關愛之情。最記得的,是她那一張充滿童真的臉,對著鏡頭無邪的笑著說:「我的心像花一樣,是開開的。」

能夠活到百年,仍能心花綻放,是最幸福不過。

Monday, March 07, 2005

《囉唆》

最近怎麼會囉唆起來?可能是寂寞吧。

今天乘坐渡海小輪由尖咀回到中環,在海上浮浮沉沉的時候,我見到中銀大廈外牆的燈飾,銀白色的燈光不斷地流動著,像在血管裡走動的紅血球,像在身體裡流動著的血,又像生命。忽然一幢大廈遮住了她,傾斜的角度令燈柱由下至上逐漸消失-"SHUP",由有到沒有然後又出現;由長到短到斷了。

或者這跟生命一樣,你永遠沒法想像她的長短,可以做的只是繼續發光,那管前面有多少障礙,障礙移除,光仍在;那管是永遠都把她擋住,殘留的光影,在虛無裡存在著。

《從此》

我想說一個關於「從此」的故事。

唸小學的時候,看見戴眼鏡的同學,就羡慕不已,因為很美似的。我坐在第四、五行的位置,明明是看得見黑板上的一筆一劃,卻貪婪的向同學借來眼鏡。原來戴眼鏡的感覺是這樣的,有一樣東西擱你的鼻樑,視線範圍內有一個方框,方框以外的東西是矇矇矓矓的,清清楚楚的事原來就只有這框架內的一些些。借借戴戴。現在我成了近視眼。可惜,幾乎全部人都說我戴眼鏡不好看。於是,我成了兩個人,一個戴眼鏡,一個沒有。

從此我懷疑近視眼是自己做成的。

唸中學的時候,有天突然覺得帶有病態的人是美的,而且發病的時候,是美好的,因為有人來疼你,有人來呵護你,有時候,我會佻皮的裝病,等待你來疼疼我,也會無知的希望一場大病在我身上發生。可是,當疾病成了真實,她一點不美好。原來耳水不平衡的時候,會有嘔吐的感覺;原來頭痛的時候,連你臉上的骨頭都會痛,藏著眼睛的眼窩也會跟著痛,眉宇之間都是痛;原來胃裡有種東西很充實的,她的名字叫做氣,反地心吸力的湧著;原來天氣漸冷潮濕的時候,骨頭在痛。

從此我懷疑所有病痛都上天對我曾要求的應允。

一直相信愛情是最美好的,兩個人會很愛很愛很好很好很甜很甜很性很性很輕很輕,原來是很重很重很苦很苦很痛很痛很狂很狂很恨很恨。

從此我相信,那些我以為是美好的,原來什麼也不是。

曾經覺得眼睛很美,不久雙眼皮變成多眼皮,眼睛左右不對稱;曾經覺得背部很美,不久白滑滑的背留下了一個傷口;曾經覺得咀唇很美,不久,就長出敏感的小疹子,咀角開始會爛;

從此我不再覺得自己美,因為我以為美好的,最後都沒有好下場。

Saturday, March 05, 2005

《很王菲》

當我仍在愛與不愛的謎團中打轉,心裡納悶的哼著是冷戰,這陣子卻收到朋友們的喜訊,兩個要結婚,一個也定婚了,約定之聲在心裡沉沉的響起。

《哭》

想為淚水深熱
有沒有人可以告訴我淚水的溫度
如此熱燙的
在冰冷的臉不停滑行
淚水是掏空一切的兇手
洗刷過的地方都留有冰冷
忽然記起
曾經見過從天空掉下的一顆淚珠
在我面前粉碎了

+ + + + +
哭是兩隻眼睛不停流出大量的淚水是兩個鼻孔流出大量的水是咀吧發出像狗仔的呼吸聲

《影子》

很羡慕影子
因為她前面永遠有一個身軀可以遮風擋雨
很羡慕影子
因為沒有人會拒絕她的出現
很羡慕影子
因為她從不是偷偷摸摸的
只少她不覺得是
很羡慕影子
即使偷了別人的衣裳
仍可以肆無忌憚的躺著站著依偎著
光天化日之下
她是最黑暗的
也是最合理的

原來
我連影子都不如

《接龍》

5587469JKQA23 唔通
A2345675678910 唔通

KA230JQK45987 唔通
4567891A356772 唔通

唔通
係因為一開始就錯了

Thursday, March 03, 2005

《蠍》

都說天蠍座的女性是個謎樣的女子。她安靜、具挑逗力,有不可測的魔力。表面上無法捉摸,內心裡有強烈而複雜的情緒。在人群中特立獨行的有兩種人,其中一種是喜歡保持神秘的天蠍座。天蠍女喜歡和人群保持距離,不是冷漠而是重視隱私。

有說她一直在找尋真正的男人,因為她自己可以活像個男人,但是,她畢竟還是個女人;男人應該是要當家的,雖然她可以做許多男人的工作,甚至做的比男人好,但她仍舊希望能被保護。看到這裡,又有許多男人往後退了嗎?也好。天蠍女子找尋她在夢中所看到的那個男人,而且她知道,他絕不會退怯。

是真的嗎?

只怕這樣的男子,永遠都找不著。

Tuesday, March 01, 2005

《真身》

以為自己是可愛的小雲,原來是個長得不合比例的栗頭老師。